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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经》卷二寿命品:
“世尊,譬如有人叹芭蕉树以为坚实,无有是处。世尊,众生亦尔,若叹我、人、众生、寿命、养育、知见、作者、受者是真实者,亦无是处。我等如是修无我想。世尊,譬如浆滓,无所复用;是身亦尔,无我无主。世尊,如七叶华,无有香气;是身亦尔,无我无主。我等如是,心常修习无我之想。如佛所说:‘一切诸法无我、我所。汝诸比丘应当修习,如是修已则除我慢,离我慢已便入涅槃。’
“世尊,譬如鸟迹,空中现者,无有是处;有能修习无我想者而有诸见,亦无是处。”
尔时,世尊赞诸比丘:“善哉!善哉!汝等善能修无我想。”
时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我等不但修无我想,亦更修习其余诸想,所谓苦想、无常想、无我想。世尊,譬如人醉,其心愐眩,见诸山河、石壁、草木、宫殿屋舍、日月星辰皆悉回转。世尊,若有不修苦无常想、无我等想,如是之人不名为圣,多诸放逸,流转生死。世尊,以是因缘,我等善修如是诸想。”
尔时佛告诸比丘。谛听谛听。汝向所引醉人喻者。但知文字未达其义。何等为义。如彼醉人见上日月实非回转生回转想。众生亦尔。为诸烦恼无明所覆生颠倒心。我计无我常计无常。净计不净乐计为苦。以为烦恼之所覆故。虽生此想不达其义。如彼醉人于非转处而生转想。我者即是佛义。常者是法身义。乐者是涅槃义。净者是法义。汝等比丘。云何而言。有我想者憍慢贡高流转生死。汝等若言。我亦修习无常苦无我等想。是三种修无有实义。我今当说胜三修法。苦者计乐。乐者计苦。是颠倒法。无常计常。常计无常。是颠倒法。无我计我。我计无我。是颠倒法。不净计净。净计不净。是颠倒法。有如是等四颠倒法。是人不知正修诸法。
回族佛教评:
这里我佛虽然肯定这些比丘依佛教善修“无我、苦、无常、不净想”,但是也指出这些比丘“但知文字未达其义”。
“汝诸比丘,于苦法中生于乐想,于无常中生于常想,于无我中生于我想,于不净中生于净想。世间亦有常乐我净,出世亦有常乐我净。世间法者有字无义,出世间者有字有义。何以故?世间之法有四颠倒故不知义。所以者何?有想颠倒、心倒、见倒。以三倒故,世间之人乐中见苦,常见无常,我见无我,净见不净,是名颠倒。以颠倒故,世间知字而不知义。何等为义?无我者名为生死,我者名为如来;无常者声闻、缘觉,常者如来法身;苦者一切外道,乐者即是涅槃;不净者即有为法,净者诸佛菩萨所有正法,是名不颠倒。以不倒故,知字知义。若欲远离四颠倒者,应知如是常乐我净。”
回族佛教评:这里我佛宣说什么是颠倒?什么是不颠倒?颠倒的人怎么修也是“知字而不知义”;不颠倒则“知字知义”。
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离四倒者则得了知常乐我净。如来今者永无四倒,则已了知常乐我净。若已了知常乐我净,何故不住一劫半劫,教导我等令离四倒,而见放舍欲入涅槃?如来若见顾念教敕,我当至心顶受修习。如来若入于涅槃者,我等云何与是毒身同共止住修于梵行?我等亦当随佛世尊入于涅槃。”
尔时,佛告诸比丘:“汝等不应作如是语。我今所有无上正法,悉以付嘱摩诃迦葉。是迦葉者,当为汝等作大依止。犹如如来为诸众生作依止处,摩诃迦葉亦复如是,当为汝等作依止处。譬如大王,多所统领,若游巡时,悉以国事付嘱大臣;如来亦尔,所有正法亦以付嘱摩诃迦葉。
“汝等当知,先所修习无常苦想非是真实。譬如春时,有诸人等在大池浴乘船游戏,失琉璃宝没深水中。是时诸人悉共入水求觅是宝,竞捉瓦石、草木、沙砾,各各自谓得琉璃珠,欢喜持出乃知非真。是时宝珠犹在水中,以珠力故水皆澄清,于是大众乃见宝珠故在水下,犹如仰观虚空月形。是时众中有一智人,以方便力安徐入水即便得珠。汝等比丘,不应如是修习无常苦无我想、不净想等以为实义,如彼诸人各以瓦石、草木、沙砾而为宝珠。汝等应当善学方便,在在处处,常修我想、常乐净想,复应当知先所修习四法相貌悉是颠倒。欲得真实修诸想者,如彼智人巧出宝珠,所谓我想、常乐净想。”
回族佛教评:佛告诉这些比丘,以前修的“无我、苦、无常、不净”也不是真实的,只是佛的方便而已,此四法相貌也是颠倒的。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佛先说:‘诸法无我,汝当修学,修学是已则离我想,离我想者则离憍慢,离憍慢者得入涅槃。’是义云何?”
回族佛教评:这些比丘就对佛说:以前如来教我们修学“诸法无我”,究竟有什么密义?佛就用下面的譬喻说明。
佛告诸比丘:“善哉!善哉!汝今善能咨问是义,为自断疑。譬如国王闇钝少智,有一医师性复顽嚚,而王不别,厚赐俸禄。疗治众病纯以乳药,亦复不知病起根源。虽知乳药,复不善解,或有风病、冷病、热病、一切诸病悉教服乳。是王不别是医知乳好丑善恶。
回族佛教评:这个庸医生分不清各类病症,不管你得了啥病都给你吃感冒药。
复有明医晓八种术,善疗众病,知诸方药,从远方来。是时旧医不知咨受,反生贡高轻慢之心。彼时明医即便依附,请以为师,咨受医方秘奥之法,语旧医言:‘我今请仁以为师范,唯愿为我宣畅解说。’旧医答言:‘卿今若能为我给使四十八年,然后乃当教汝医法。’时彼明医即受其教:‘我当如是,我当如是,随我所能,当给走使。’是时旧医即将客医共入见王。是时客医即为王说种种医方及余伎艺:‘大王当知,应善分别此法如是可以治国,此法如是可以疗病。’尔时,国王闻是语已,方知旧医痴騃无智,即便驱逐,令出国界,然后倍复恭敬客医。
回族佛教评:明医能分清各类病症,并且能一一对治,但是由于这个庸医固执己见,又有国王的支持,明医就算不赞成这个庸医过错也不会有人理解。正因为此,明医先用方便法取得这个庸医的信任,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为国王示现超胜庸医之真才实学,用事实及智慧辩才,令国王知道以前的医生是庸医,并且因此将庸医驱逐,而信任此明医。国王比喻有智慧善根或威神势力的人,先让国王明白,正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是时客医作是念言:‘欲教王者,今正是时。’即语王言:‘大王于我实爱念者,当求一愿。’王即答言:‘从此右臂及余身分,随意所求,一切相与。’彼客医言:‘王虽许我一切身分,然我不敢多有所求。今所求者,愿王宣令一切国内,从今已往,不得复服旧医乳药。所以者何?是药毒害,多伤损故。若故服者,当斩其首。断乳药已,终更无有横死之人,常处安乐,故求是愿。’时王答言:‘汝之所求,盖不足言。’寻为宣令:‘一切国内有病之人,皆悉不听以乳为药。若为药者,当斩其首。’
回族佛教评:明医为了教化国王和被庸医邪见所误的众生,又用一个方便法,说以前庸医所开的药是毒药,谁敢服用就杀头。因国王法令威猛的原因,以至所有的人都不敢此法令。以此方便,先消除庸医邪教和邪说的影响,使众生迷途知返,走向正道。佛为消除外道邪教和邪说影响,用的也是这样的方便。
“尔时,客医以种种味和合众药,谓辛苦醎甜醋等味,以疗众病,无不得差。其后不久,王复得病,即命是医:‘我今病重,困苦欲死,当云何治?’医占王病,应用乳药,寻白王言:‘如王所患,应当服乳。我于先时所断乳药,是大妄语。今若服者,最能除病。王今患热,正应服乳。’时王语医:‘汝今狂耶?为热病乎?而言服乳能除此病。汝先言毒,今云何服,欲欺我耶?先医所赞,汝言是毒,令我驱遣,今复言好最能除病。如汝所言,我本旧医定为胜汝。’是时客医复语王言:‘王今不应作如是语。如虫食木有成字者,此虫不知是字非字,智人见之,终不唱言是虫解字,亦不惊怪。大王当知,旧医亦尔,不别诸病,悉与乳药,如彼虫道偶成于字。是先旧医不解乳药好丑善恶。’时王问言:‘云何不解?’客医答王:‘是乳药者,亦是毒害,亦是甘露。云何是乳复名甘露?若是牸牛不食酒糟、滑草、麦[麥+弋],其犊调善,放牧之处不在高原亦不下湿,饮以清流,不令驰走,不与特牛同共一群,饮餧调适,行住得所,如是乳者能除诸病,是则名为甘露妙药。除是乳已,其余一切皆名毒害。’尔时,大王闻是语已,赞言:‘大医,善哉!善哉!我从今日始知乳药善恶好丑。’即便服之,病得除愈。寻时宣令:‘一切国内,从今已往,当服乳药。’国人闻之皆生瞋恨,咸相谓言:‘大王今者为鬼所持?为狂颠耶?而诳我等复令服乳。’一切人民皆怀瞋恨,悉集王所。王言:‘汝等不应于我而生瞋恨。而此乳药服与不服,悉是医教,非是我咎。’尔时,大王及诸人民踊跃欢喜,倍共恭敬供养是医。一切病者皆服乳药,病悉除愈。
回族佛教评:“其后不久”喻庸医邪说影响消除的时候;“王复得病”喻时机成熟当说真实义的时候。明医知道以前庸医所开的药方恰能治疗国王的病,于是就劝国王服用这个药,国王就说以前因为这个药方你说有毒,我将那个庸医驱逐了,今天你却说能治好我的病,你是不是发疯了才这么说的?这个明医就给国王打个比方,如虫子食木头成字,这个虫子不知道这个是字不是字,有智慧的也不会说这个虫子知道这个字。那个庸医也是这样,不管众人得了什么病,他都用这个感冒药,就象这个虫子食木头偶然成字一样,得了感冒的病人凑巧被治好也是这个道理。药本身无善无恶,了知病情和药性的明医就能运用好,这和庸医“瞎猫碰死耗子”不同。国王听过这样的比喻后,方心开意解。这时国王就下令了,大家感冒的时候可以服用这个药,这些人民就不高兴了,说你国王这样做岂不是朝令夕改吗?国王就对大家说:你们不应该对我这样的法令有所嗔恨,这个药你们吃,还是不吃,都是根据医生的意思,而不是我的过错。对错不在药上,明医指点你“对症下药”。依明师你吃这个药,病就好了;你依邪师吃这个药,病情加重或失去生命,实在是邪师的过错。《楞伽经》所说:“邪师过谬,非众生咎”此之谓也。法本身无善无恶,拿现在的说法就是客观存在本身无善无恶。通达了解毒药,岂不是佛法?通达精神病疯言疯语之病状,岂不是佛法?通达了解外道邪说,岂不是佛法?佛说和邪说即是客观本身,通达即是佛法;反之即是外道。通达一切法是佛法;不通达一切法即外道法。同样的药,依邪师服用就成了毒药;同样的戒律,依邪教就成了恶法。“一切病者皆服乳药,病悉除愈。”正是依明师所开之药喻。《智度论》云:“邪见罪重,故虽持戒等身口业好,皆随邪见恶心。如佛自说,譬如种苦种,虽复四大所成,皆作苦味,邪见之人亦复如是,虽持戒精进皆成恶法。又云:“佛法语及外道语:不杀、不盗,慈愍众生,摄心离欲,观空虽同;然外道语,初虽似妙,穷尽所归,则为虚诳。一切外道皆著我见。”此之谓也。《大般涅槃经》经卷卷第十四、圣行品第七之四中佛说:“善男子。是诸外道不见佛性、如来及法。是故外道所可言说,悉是妄语、无有真谛。”亦是此义。
“汝等比丘,当知如来、应、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亦复如是,为大医王出现于世,降伏一切外道邪医。诸王众中唱如是言:‘我为医王。’欲伏外道故唱是言:‘无我,无人、众生、寿命、养育、知见、作者、受者。’比丘当知,是诸外道所言我者,如虫食木,偶成字耳!是故如来于佛法中唱是无我,为调众生故,为知时故。说是无我,有因缘故,亦说有我。如彼良医,善知于乳是药非药,非如凡夫所计吾我。凡夫愚人所计我者,或言大如拇指,或如芥子,或如微尘;如来说我悉不如是,是故说言诸法无我,实非无我。何者是我?若法是实、是真、是常、是主、是依,性不变易,是名为我。如彼大医善解乳药,如来亦尔,为众生故说诸法中真实有我。汝等四众应当如是修习是法。”
回族佛教评:
精神病不颠倒也就不叫精神病了。外道不颠倒也就不叫外道了。为对治外道颠倒所想之“我”,我佛故宣讲无我。无论佛以前是说“我”还是“无我”,要么是调伏,要么就是有一定的因缘。可见这是佛之方便。由此可知,不同佛经中文字一样,但义未必一样,所以智者“依义不依语”,愚人“依语不依义”。
释迦牟尼佛菩萨行时修此“常乐我净”示现往生佛国净土,然亦不舍秽土众生,不舍本愿,不动诸佛净土本寂普入世间,随众生心种种示现。如示现“护持佛法”之有德国王往生阿閦佛国。如示现舍身求法的婆罗门外道。如示现被歌利王割截身体的忍辱仙人。此义广说请看华严经。依此经修习“常乐我净”,佛之真实义也,非方便。净土往生义岂不是此《大般涅槃经》所诠释的“常乐我净义”吗?阿弥陀佛国岂不是常?岂不是乐?岂不是我?岂不是净?愿往生净土者岂不是修习此真实诸想者吗? 一乘圆教行人观此《阿弥陀佛经》岂有生灭?其他大乘行人尚见楞严先灭,此经最后,何况声闻小乘行人?
宗镜录开示
释曰。夫迷四真实起八颠倒者。无非人法二我之见。为生死之枢穴。作烦恼之基坰。成九结之樊笼。开十使之业道。二乘虽断人我。常被无我之所漂流。外道谬认识神。恒为妄我所之轮转。所以上云。无我者。名为生死者。以昧一真我之门。无大自在之力。我者名为如来者。达佛性之妙理。承如实之道来。无常者声闻缘觉者。修生灭之妄因。证灰断之小果。常者如来法身者。入不动之真宗。契圆常之妙体。苦者一切外道者。运无益之苦行。堕生灭之邪轮。乐者即是涅槃者。断二死之妄原。入四德之秘藏。不净者即有为法者。积杂染之情尘。成梦幻之虚事。净者诸佛菩萨所有正法者。乃究竟之圆诠。履无为之至道。是以外道执有我见。如蒸砂作饭。认妄为真。二乘证无我门。似捉石为珠。以常为断。俱不达无我之中。而有真我。又常乐我净者。但是一法。以心性不变异故常。常故乐。乐故我。我故净。以不了心性常住故。心外别求妄有所作。作故无常。无常故无乐。无乐故无我。无我故无净。何者。以无常迁变。纯受其苦。宁有乐乎。既不得乐。恒俱系缚。不得自在。岂成我乎。既不见真我佛性。长随染缘。岂得净耶。如上剖析。皆属一期教门。不可于此定执有无。迷于方便。如广百论云。为止邪见。拨无涅槃故。说真有常乐我净。此方便言。不应定执。既不执有。亦不拨无。如是乃名正智解脱。
净因枯木法成禅师 一喝入贤首宗(华严宗)之五教
东京净因枯木法成禅师,嘉兴崇德人也。师同圆悟、法真、慈受并十大法师、禅讲千僧,赴太尉陈公良弼府斋。时徽宗皇帝私幸观之,太师鲁国公亦与焉。有善华严者,乃贤首宗之义虎也。对众问诸禅曰:“吾佛设教,自小乘至于圆顿,扫除空有,独证真常。然后万德庄严,方名为佛。尝闻禅宗一喝,能转凡成圣,则与诸经论似相违背。今一喝若能入吾宗五教,是为正说;若不能入,是为邪说。”诸禅视师,师曰:“如法师所问,不足三大禅师之酬。净因小长老可以使法师无惑也。”师召善,善应诺。师曰:“法师所谓愚法小乘教者,乃有义也。大乘始教者,乃空义也。大乘终教者,乃不有不空义也。大乘顿教者,乃即有即空义也。一乘圆教者,乃不有而有,不空而空﹝或作空而不有,有而不空。﹞义也。
如我一喝,非唯能入五教,至于工巧技艺,诸子百家悉皆能入。”师震声喝一喝,问善曰:“闻么?”曰:“闻。”师曰:“汝既闻。此一喝是有,能入小乘教。”须臾,又问善曰:“闻么?”曰:“不闻。”师曰:“汝既不闻,适来一喝是无。能入始教。”遂顾善曰:“我初一喝,汝既道有;喝久声销,汝复道无。道无则元初实有,道有则而今实无。不有不无,能入终教。我有一喝之时,有非是有,因无故有。无一喝之时,无非是无,因有故无。即有即无,能入顿教。须知我此一喝,不作一喝用。有无不及,情解俱忘。道有之时,纤尘不立。道无之时,横遍虚空。即此一喝入百千万亿喝,百千万亿喝入此一喝。是故能入圆教。”
善乃起再拜。师复谓曰:“非唯一喝为然。乃至一语一默,一动一静,从古至今,十方虚空,万象森罗,六趣四生,三世诸佛,一切圣贤,八万四千法门,百千三昧无量妙义,契理契机,与天地万物一体,谓之法身。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四时八节,阴阳一致,谓之法性。是故华严经云:法性遍在一切处,有相无相,一声一色,全在一尘中含四义。事理无边,周遍无余,参而不杂,混而不一。于此一喝中,皆悉具足。犹是建化门庭,随机方便。谓之小歇场,未至宝所。殊不知吾祖师门下,以心传心,以法印法,不立文字,见性成佛。有千圣不传底向上一路在。”
善又问曰:“如何是向上一路?”师曰:“汝且向下会取。”善曰:“如何是宝所?”师曰:“非汝境界。”善曰:“望禅师慈悲。”师曰:“任从沧海变,终不为君通。”善胶口而退。闻者靡不叹仰。皇帝顾谓近臣曰:“禅宗玄妙深极如此,净因才辩亦罕有也。”近臣奏曰:“此宗师之绪余也。”
回族佛教评:明心见性的祖师可谓是“将一切法做佛法”,一尘一埃经禅师之妙口皆成圆顿之法门,何况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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