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族佛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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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族净州马氏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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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回族著名文学家马祖常家族,其本是来自西域的游牧民族,很早就已崇奉景教。 马祖常家族历史最早可上溯到辽道宗咸雍年间(约公元1065-1074),历经和禄冞思、帖穆尔越歌、伯索麻也里(或把扫马也里属)、马庆祥、马月合乃、马世昌、马润七世,传至马祖常。 马祖常(1279-1338),字伯庸,光州人,延祐初乡贡、会试皆第一,廷试第二,授应奉翰林文学,擢监察御史,官拜御史中丞,著有《石田集》十五卷;在文学上享有盛誉, “以官为氏”说的疑点 马祖常《礼部尚书马公神道碑》是研究马氏家族史最基本的文献,其间有云:公讳实剌济苏,当迁浚都尚书省,辟为译字,录曹试开封判官,凤翔兵马判官,死节赠镇国大将军,桓州刺史,官名有马,因以为氏。 《元故奉训大夫昭功万户府知事马君神道碑》:金季有为凤翔兵马判官死节者,子孙因以为氏。有奇尔济苏者,高祖也,金季为凤翔兵马判官,死节赠桓州刺史,庙赐褒忠。子孙因官,以马为氏。 黄溍(1277-1357)《马氏世谱》记载:马氏之先,出西域聂思脱里贵族,始来中国者和禄冞思,生而豪迈,有识量,慨然以功业自期。尝纵观山川形势,而乐临洮土壤之丰厚,辽主道宗咸庸间奉大珠九,以进道宗。欲官之,辞不就,但请临洮之地,以畜牧许之,遂家临洮之狄道。和禄冞思生贴穆尔越歌,以军功累官马步军指挥使,以廉平而有威望,人不敢斥其名,惟称之曰马将军,因以为氏。 《元史》卷一偃?十四云??font face="楷体_GB2312 ">月合乃字正卿,其先属雍古部,徙居临洮之狄道,金略地,尽室迁辽东。曾祖帖木尔越哥,仕金为马步军指挥史,官名有马,因以为氏。祖把扫马野里属,徙净州之天山,以财雄边。宣宗迁汴,父昔里吉思辟尚书省译史,是开封判官,改凤翔府兵马判官,死国事,赠辅国上将军、桓州刺史,庙号褒忠。 清代魏源(1794-1857)编修《元史新编》时,也沿用了这一说法。 以官位为姓氏者,一般多取首字。就“帖木尔越哥”而言,以其“马步兵指挥使”,而取首字“马”为姓属合理;但对于马庆祥因其官至“兵马判官”,为何舍首字“兵”而取“马”呢?因此,“以官为氏”说,貌似合理,但内中还是有疑点。 目前文献中,最早涉及马庆祥家族姓氏问题的,为金人元好问(1190-1257)的《桓州刺史马公神道碑》一文,其载: 君讳庆祥,字瑞宁,姓马氏,以小字习里吉思行,出於花门贵种。文中并未对该“马”姓做任何解释,也没有“以官为氏”说。 元初编修《金史》,对姓“马”的原因也没有涉及,《金史》卷一百二十四:马庆祥,字瑞宁,本名习里吉思。先世自西域入居临洮狄道,以马为氏,后徙家净州天山。 “马”为Mar之音译 “以官为氏”说既然存在诸多可疑之处,那历史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马氏既然出自西域聶斯脫里贵族,在马祖常《礼部尚书马公神道碑》中,包含了该家族中景教信仰的诸多信息。该碑乃纪念其祖父马月合乃,碑文中出现了许多聂斯脱里派常用的教名,如审温,乃Simeon的译音;岳难、月合乃,都是Johanan、Jean的译音。上世纪50年代,日本景教研究权威佐伯好郎氏在《唐代时期中亚及东亚的基督教》中就已指出,这个马姓的“马”,“其真正涵义其实是叙利亚文Mar,意为“主教”。叙利亚語中,“主教”读作Mar,其古汉语的对音可以是“马”、“末”、“马儿”等。中国景教史上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即马薛里吉思(Mar Sargis),本是撒马尔干的景教徒,先后在杭州、镇江等地修建了七所景教寺院,并担任镇江达鲁花刺一职。志顺《镇江志·大兴国寺记》有记载。马薛里吉思的外祖父名叫撤必,在《大兴国寺记》中作“马里哈昔牙”,此称号在《元史·百官志》作“马儿哈昔”,乃指掌管也里可温十字寺祭享的神职人员。 古代摩尼教中也出现过Mar的音译情况。唐时摩尼教便有“末摩尼”之称。伯希和在研究福建摩尼教遗迹的时候,校注《闽书·方域志》,对摩尼教文献中出现的“末摩尼”之“末”,也作了以下分析:此末摩尼之号,八世纪时在中国常用之。前此将近二十年前,我曾主张其为Mar Mani之对音,西里亚语Mar 犹言“主”也。 上世纪50年代,吴文良、庄为玑两位先生在泉州发现了一方碑刻,刻有突厥文叙利亚写体和汉文,其中汉文计有两行53字: 管领江南诸路明教秦教等也里可温马里失里门阿必思古八马里哈昔牙 皇庆二年(1313)岁在癸丑八月十五日帖迷答扫马等泣血谨志 突厥文部分首先由日本村山七郎转写如下:maxe aylї-lar-nїng marї hasira marї šlemun abisquaba-nїng qavra-sї ol. (ut) qui yїl s(ä)k(i)nč ay-nїng on bäš-tä bäšlap kälip (?) sauma(?) biti-miš (?) 翻译过来就是:这是马可家族的马里哈昔牙、马里失里门及阿必思古八之墓。(牛)癸年八月十五日扫马领(队)来此并题铭。 马祖常家族既出自西域聂斯脱里贵族,暗示其“尝掌高等神职”,当有Mar的称号,于是被称为马某某,慢慢辗转流传,最终约定俗成而为其姓氏。到后来自称是“以官为氏”是受到了官本位思想的影响,借以炫耀其名门家世而已 景教始创人为聂斯脱里(Nestorius, 380年~451年),一说他生于叙利亚,他提出“基督二性二位说”,认为圣母玛利亚只是生育耶稣肉体,而非受予耶稣的神性,因此反对将她作为神灵膜拜。428年,聂斯脱里出任君士坦丁堡牧首,引起亚里山大主教猛烈抨击,公元431年,以弗所会议召开后,多个教派的冲突虽被调解,但聂氏被革除主教职务,其教派亦定作异端,最终客死埃及。5世纪末,聂派教徒迁往波斯,曾先后以Chaldea 或亚述教会名义传教,大本营一度迁往今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盛极一时。此后,景教被传到中亚等地,至六世纪末,已盛行于突厥、康居等等。当聂派传入中国后,以景教命名,学者认为“景”是指光明之意。 景教在唐朝时曾一度在长安兴盛,并在全国都建有“十字寺”,唐贞观九年(635),唐太宗李世民诏称“波斯僧阿罗本,远将经教来献上京”,并在长安城中义宁坊建寺一所,当时中国人亦称景教寺为波斯寺,后更名为“罗马寺”、“大秦寺”。自太宗至唐德宗,随着陆海丝绸之路大量中亚回回人的东来,景教在中国发展极快,史书上记载信景教者只有胡人,没有汉人。唐高宗时,崇阿罗本为“镇国大法王”,并下诏于诸州建景寺。景教的寺院不仅建于长安,地方府州也有。武则天信奉僧尼,景教受佛僧道士攻击,幸景教教士集资亿万于洛阳建“大周颂德天枢”,阿罗撼将景教教义佛化,使武后大悦,得以继续发展。845年,唐武宗会昌年间,灭佛浪潮爆发,逾万间佛寺被毁,史称会昌法难。虽然会昌法难主要针对的是佛教,但同时波及其他三夷教。景教、祆教及摩尼教,在会昌法难后曾一度衰落,直到宋代,才以明教的名称得以兴盛。
恒州刺史马君神道碑(碑文) 死生之际大矣!可以死,可以无死,一失其当,不以之伤勇,则以之害仁。然自召忽、管仲,折衷于圣人之手,斯不必置论;至于忠臣之于国、义士之于知己,均为一死,而中有大不相侔者,盖不可不辨也。尝谓意气感激,众人之所同;夭寿不二,君子之所独。今夫传记所载,猝然就一死以取千载名者多矣!及就其平素考之,果尝以千载自望乎?夫惟志士仁人知所以自守也。不汩于义利之辨,不乖于去就之理。端本既立,确乎不拔;静以养勇,刚以作强。其视横逆之来,曾虚舟飘瓦之不若;控搏之变,如寒暑旦暮之有常。心为权衡,自量轻重:知有泰山之义,而不知有鸿毛之生。结缨之礼不至,无取于海隅之伏剑;漆身之志既笃,不屑于督亢之献图。孰先孰后,必有能次第之者!语有之:“君子无终食之闲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信斯言也,匹夫为谅,自经于沟渎,其可与求仁而得仁者一概论乎?君讳庆祥,字瑞宁,姓马氏,以小字习里吉斯行。出于花门贵种。宣政之季,与种人居临洮之狄道,盖已莫知所从来矣。金兵略地陕右,尽室迁辽东,因家焉。太宗尝出猎,恍惚闲见金人挟日而行,心悸不定,莫敢仰视,因罢猎而还。敕以所见者物色访求。或言上所见殆佛陀变现,而辽东无塔庙,尊像不可得,唯回鹘人梵呗之所有之。因取画像进之,真与上所见者合。上欢喜赞叹,为作福田以应之。凡种人之在藏获者,贳为平民,赐钱币,纵遣之。君之祖讳迭木儿越哥,父把骚马也里黜,又迁净州之天山。天山占籍,今四世矣。此地近接边堡,互市所在,于殖产为易。君家勤俭,自力耕垦、畜牧,所入,遂为富人。君之父生三子,其二蚤卒,独君资禀聪悟、气量宏博,侪辈无出其右。年未二十,已能通六国语,并与其字书识之。泰和中,试补尚书省译史。使者报聘丽、夏,君率在行中。大安初,卫绍王始通问大朝,国信使副,倚君往复传报。皇帝赏君谈吐辨捷,欲留不遣;君百计自解,竟获复命。其年乙里只持译书,多所征索,君白于有司,诸所征物,皆画一供进。自以身在名取之目,匿而不言。乙里只见卫王,自陈所以名取君者。王召问,君面奏不愿行之意,辞情恳到。王为感动,连赐之酒,出内帑重币,并所酌金钟赏之。宣宗迁汴梁,乙里只再至,复斥名索君。朝廷幸和事可成,谕以敦遣之旨。君以死自誓,行议遂寝。于是。君相以腹心倚君,频岁迁擢。乃自常调中,特恩授开封府判官、进官昭武大将军。内城之役,奏充应办使。城成,以劳迁凤翔府路都总管判官。元光二年秋,大兵有深入之耗,行台檄君与治中胥某分道清野。去城不三四里,猝为游骑所驰,君与其子三达,俱为所执。兵人欲降君,拥迫而行,言语相往复,竟不屈而死。得年四十有六,实十一月之二十二日也。三达以是夜亡还。主帅恶于坐?矶?不能救也,出骑兵千人,舆尸而归。三军之士为之恸哭,官吏士庶,旦夕临者三日,葬之。寻具君死节,驿奏之。诏赠恒州刺史、辅国上将军,立像褒忠庙,岁时致祭,且征一子入侍。皆异恩也。君娶马氏,子男三人,长即三达,次铎刺,次福海;女一人,适杨氏。君严于教子,动有成法,必使知远大者。三子亦能自树立,有君之风。女弟适安氏,甥天合,父殁后,躬自教督,逾于所生,习诸国语,洎字书授之,为它日起家之地。其后马氏宅相,果有成之者。己酉秋九月晦,三达涕泗再拜,以君墓铭见请。予谓南渡以来,死节之士皆耳目所接见,恒州之事,固已饱闻而餍道之矣!盖君平生时,每谓所亲言:“君父之恩大矣!在狄道,则捕为生口而全活之;在辽东,则衣食之,衣食之矣、又纵遣之;在大兴,则开仕进之路,而官使之,官使之矣、危急之际又以心腹倚之。顾以尽此身以答万分耳!”是则忠义奋发,不谓之素定于胸中可乎?是可铭也!乃为论次之。君尚多可称,弗著;著所以与享于褒忠者。铭曰:
墓木柏松,碑石蛟蛇。君得所以归,而行路赍嗟。莫啬者才,赋君则多;沉潜而刚,悃愊而无华。曾是象胥,孰从渐摩?主恩岱崧,我乃负荷。何以矢之?之死靡它!参乎吾前,不磷于磨。宁以四方之强,偕妾妇而媕婀。河源九天,放为颓波;砥柱中流,终古不颇!彼美人兮,何直去裔而即华?匪我前知,神理不遐。汉貂七叶,其必尔家! | 《恒州刺史马君神道碑》的碑文中叙述了景教徒马庆祥用圣像挽救了整个被俘虏的部族的故事——
太宗尝出猎,恍惚闲见金人挟日而行,心悸不定,莫敢仰视,因罢猎而还。敕以所见者物色访求。或言上所见殆佛陀变现,而辽东无塔庙,尊像不可得,唯回鹘人梵呗之所有之。因取画像进之,真与上所见者合。上欢喜赞叹,为作福田以应之。凡种人之在藏获者,贳为平民,赐钱币,纵遣之。
金太宗完颜吴乞买在一次打猎过程中,看到太阳被一个金属人像所挟持,心中害怕,于是开始寻找这找这尊金(属)像,(目的是为了做法事)。但辽东地区没有寺院佛塔,没法找到。有人说陛下您不是抓到一些西域奴隶吗?西域那个地方宗教事业非常发达,问一下他们呗?
于是在询问马庆祥后,马庆祥拿出了(景教的)圣像,与金太宗所见的金(属)像一样。金太宗做了法事,并释放了马庆祥的同胞……。后来,马氏家族和他们的部族被安置到净州,既今日内蒙古自治区四王子旗。
获得自由以后,习里吉斯·马庆祥曾就任过开封府判官、凤翔府的兵马判官等职。他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不到二十岁就精通六种语言、文字。金章宗时,他在尚书省任译史,经常随同使者出使各国。出使蒙古时,成吉思汗非常赏识他,屡次要“欲留不遣”,后来蒙古使者乙里只来金又索要马庆祥。宣宗想要以马庆祥来换取蒙古的欢心,希望和议可成,劝说马庆祥赴蒙古,但是马庆祥誓死不从,最终也未成行。宣宗王很受感动,“连赐之酒,出内帑重币并所酌金钟赏之”。马庆祥最终在与蒙古军的战争中战死沙场,保持了对金朝的节操。他死时年仅46岁,金帝国追赠他为辅国上将军、恒州刺史,谥忠愍。
再后来,马庆祥家族加入到蒙古人队伍,儿子马月合乃成了元代的高官.
| 淨州馬氏譜系表[table] | 世次
| 名
| 字或小字
| 血缘
| 仕宦
| 一
|
| 和禄寀思
|
|
| 二
|
| 帖穆爾越哥
| 和禄寀思子
|
| 三
|
| 把造馬野里屬
| 帖穆爾越哥子
|
| 四
| 慶祥
| 瑞寧、錫里吉思
| 把造馬野里屬子
| 鳳翔路判官
| 四
|
| □□□
| 把造馬野里屬子
|
| 四
|
| □□□
| 把造馬野里屬子
|
| 五
|
| 三達
| 錫里吉思子
|
| 五
| 天民
| 鐸剌
| 錫里吉思子
| 江州路達魯花赤
| 五
| 貞
| 正臣、月忽難
| 錫里吉思子
|
| 六
|
| 天下閭
| 三達子
|
| 六
|
| 滅都失剌
| 三達子
|
| 六
|
| 約實謀
| 三達子
|
| 六
|
| 奥剌罕
| 鐸剌子
| 揚子縣達魯花赤
| 六
|
| 保禄賜
| 鐸剌子
| 南安路同知
| 六
| 世忠
|
| 月忽難子
| 常平倉都轉運使
| 六
| 世昌
|
| 月忽難子
| 行尚書省左右司郎中
| 六
| 世顯
| 世敬
| 月忽難子
| 通州達魯花赤
| 六
| 世榮
| 斡沙納
| 月忽難子
|
| 六
| 世靖
|
| 月忽難子
|
| 六
| 世禄
|
| 月忽難子
| 中山府織染提舉
| 六
| 世吉
|
| 月忽難子
| 絳州判官
| 六
| 世臣
| 審温
| 月忽難子
| 台州路總管、温州路總管
| 六
| □□
|
| 月忽難子
|
| 六
| □□
|
| 月忽難子
|
| 六
| □□
|
| 月忽難子
|
| 七
|
| 闊里奚斯
| 奥剌罕子
| 易縣達魯花赤
| 七
|
| 世德
| 保禄賜子
| 中書省檢校官
| 七
| 潤
| 仲澤
| 世昌子
| 漳州路同知
| 七
| 節
|
| 世昌子
|
| 七
| 禮
|
| 世昌子
| 下沙鹽司丞、宣政院都事
| 七
| 淵
|
| 世昌子
|
| 七
| 開
|
| 世顯子
| 在京倉達魯花赤
| 七
|
| 必胡南
| 世榮子
| 興國路同知
| 七
|
| 祝饒
| 世榮子
| 富池茶場達魯花赤
| 七
|
| 岳難
| 世靖子
| 蘭溪州達魯花赤
| 七
|
| 失里哈
| 世禄子
| 河南行省左右司都事
| 七
| 繼祖
| 保六
| 世禄子
| 大都宣課提舉
| 七
|
| 也里哈
| 世禄子
|
| 七
|
| 雅古
| 世吉子
|
| 七
| 遺
|
|
|
| 七
| 道
|
|
|
| 七
| 遵
|
|
|
| 七
| 通
|
|
|
| 七
| 迪
|
|
|
| 七
| □
|
|
|
| 七
|
| □□
|
|
| 七
|
| □□
|
|
| 八
| 祖仁
|
| 闊里奚斯子
| 靈壁縣主簿
| 八
| □□
|
| 潤子
|
| 八
| 祖常
| 伯庸
| 潤子
|
| 八
| 祖義
| 元禮
| 潤子
| 郊社法物庫使、國史院編修官
| 八
| 祖烈
|
| 潤子
| 汴梁管民總管府案牘官
| 八
| 祖孝
| 元博
| 潤子
| 陳州判官、汝寧府知事
| 八
| 祖信
|
| 潤子
|
| 八
| 祖謙
| 元德
| 潤子
| 昭功萬户府知事、保德州同知
| 八
| 祖恭
|
| 潤子
|
| 八
| 祖中
| 元學、天合
| 禮子
| 杭州鹽倉達魯花赤
| 八
| 祖周
|
| 禮子
| 廣西廉訪司知事
| 八
| 祖善
|
| 禮子
| 河東宣慰司經歷
| 八
| 祖良
|
| 禮子
|
| 八
| 祖元
|
| 淵子
| 信州路教授、市舶司提舉
| 八
| □□
|
| 淵子
|
| 八
|
| 叔清
| 淵子
|
| 八
| □□
|
| 開子
|
| 八
| □□
|
| 失里哈子
|
| 八
| 祖憲
|
| 失里哈子
| 吳縣達魯花赤
| 八
|
| 蘇剌哈
| 也里哈子
| 棗陽縣主簿
| 八
| □□
|
| 雅古子
|
| 八
| □□
|
| 雅古子
|
| 八
| □□
|
| 雅古子
|
| 八
| □□
|
| 雅古子
|
| 八
|
| 易朔
|
| 南察院書吏
| 八
|
| 鹵合
|
| 知行唐縣
| 八
| □□
|
|
|
| 八
| □□
|
|
|
| 八
| □□
|
|
|
| 八
| □□
|
|
|
| 八
| □□
|
|
|
| 八
| □□
|
|
|
| 九
|
| 伯嘉訥
| 祖仁子
|
| 九
| 武子
| 觀國
| 祖常子
| 奎章閣學士院典簽
| 九
| 文子
|
| 祖常子
| 秘書監著作郎
| 九
| 獻子
|
| 祖義子
|
| 九
| 惠子
|
| 祖烈子
|
| 九
| 季子
| 帖木爾
| 祖中子
|
| 九
|
| 明安沓爾
| 祖周子
|
| 九
| 猶子
|
| □□子
|
| 十
|
| 狗狗
| 武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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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代著名学者董佑诚《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跋》说到:“大抵西域清教皆宗佛法,后来更创新奇,灭弃旧教,故或奉阿丹,或奉耶助,而清真寂灭诸旨,则彼此同袭。回回之教出于大秦,欧罗巴之教,复出于回回。碑称三百六十五种,肩随结辙,及真寂、真威、升真、真常、真经,既与回回数相合。” 梁廷枏在《耶稣教难入中国说》中,也证实了这种说法:“合观诸说,则末尼本同回回,而回回本同景教…。”又说:“《景教碑》一曰“常然真寂”,再曰“戢隐真威”,三曰“亭午升真”,四曰“真常之道”,五曰“占青云而载真”。其以真立教,最为明晰。而今之清真寺,人称之曰回回堂,其自称则曰真教寺。” 《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经》经幢2006年因盗墓在洛阳出土,经幢底部已残损,但大部完好,为一石灰岩质青石制成的八棱石柱,残存有景教经文和经幢记,以及完整的十字架图像,内容十分丰富。幢文上勒唐景净所撰《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经》,是继西安《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之后,有关唐代景教石刻的最重大考古发现,其与该经敦煌残本正可互补。 景教在唐代是随回回商人通过丝绸之路进入中原的。该经幢的出土,还使人们知道唐代洛阳城曾有胡人墓葬区域的存在,为学术界提供了新的材料,有益于对唐代景教、丝绸之路、粟特移民、回族历史、洛阳墓葬、宗教艺术以及社会诸问题进行专题研究,对千年以前景教在中国传播的研究是一次极为重要的推动。张乃翥说,唐代东都洛阳建春门之内的里坊附近有当时规模最大的市场“南市”。随着唐代丝路交通的拓展,毗邻南市一带多有西域胡商聚居。而粟特人擅长经商,他们长期操纵着丝绸之路上的国际转贩贸易。因此,此次在与南市接近的城东“感德乡”一带,出土景教经幢这类粟特人的墓葬遗物也就不足为奇了。 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经幢记全文 夫至圣应现,利洽无方,我无元真主匠帝┘(下残)海而畜众类,日月辉照,五星运行,即(下空转行)散有终亡者,通灵伏识,了会无遗,咸超┘(下残)海窅窅冥冥,道不名,子不语,世莫得而也,善┘(下残)无始未来之境,则我 匠帝阿罗诃也┘(下残)有能讽持者,皆获景福,况书写于幢铭┘(下残)承家嗣嫡,恨未展孝诚,奄违庭训,高堂之┘(下残)森沉感因,卑情蓬心,建兹幢记,镌经刻石,用┘(下残)尉 亡妣安国安氏太夫人神道及 亡师伯和┘(下残)愿景日长悬,朗朗暗府,真姓不迷即景性也。夫求(下残)幽魂见在,支属亦愿无诸鄣难。命等松筠,长幼(下残)次叙,立茔买兆之由,所管即洛阳县感德乡柏仁(下残)之始,即元和九年十二月八日于崔行本处,买保人(下残)戚,岁时奠酹,天地志同,买南山之石,磨龚(砻)莹澈,刻勒书经(残半字)于陵,文翼自惭猥拙,抽毫述文,将来君子,无见哂焉。时┘(下残)敕东都右羽林军押衙陪戎校尉守左威卫汝州梁川府┘(下残),中外亲族题字如后。 弟景僧清素,从兄少诚,舅安少连┘(下残),义叔上都左龙武军散将兼押衙宁远将军守左武卫大将军置同政员(残半字,下残)┘。大秦寺,寺主法和玄应俗姓米 威仪大德玄庆俗姓米 九阶大德志通俗姓康┘捡校茔及庄家人昌儿。故题记之。 另在经幢的第八棱(即最后一棱)的上端有题记两行,文曰“其大和三年二月十六日壬寅迁举大事”。与此题记并列的右边三棱,中间一棱顶端刻十字及蔓草纹饰,左边一棱刻天神面向十字,手持莲花,右边一棱刻天神面向十字,手捧宝珠。经幢开头的四棱,前三棱顶端也是中间一棱刻十字,左右蔓草纹饰,十字下似为莲花,左右两棱各有天神面向十字,双手作前伸举掌状。经幢上所刻天神,已与佛教的飞天差不多少,天神手捧莲花等,也可见受佛教的影响。 姚大力先生对此已做过精辟的论述。笔者以为问题的根源还在于回族民间有意或无意地将伊斯兰教和摩尼教混淆了。《旧唐书•宪宗纪》载:元和二年正月庚子,回纥请于河南府、太原府置摩尼寺,许之,此即今礼拜寺所由立也。丁谦在《蓬莱轩地理学丛书》中解释得清楚:“以唐元和时,始进摩尼,当时未悉源流,因其来自回纥,遂以回回教称之”。在河南,从现存碑刻资料中可以约略寻出一点线索。如,镇平县柳泉铺清光绪十四年十月十四日《增修清真寺碑序》载:“回教之有寺……方其奉朝请入中国,首建恒圣寺于羊城,继修磨呢寺豫境,其后寺宇遍延天下,有谓清真寺者,有谓礼拜寺者,至今皆以清真为名焉”[61]。在河南以外,回族民间也有将回回与摩尼教混淆的现象。如,山西太原清真寺清光绪二年(1876)有碑刻载:“易思摩尼教门,新新不息而已”[62]。北京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敕建回人礼拜寺碑记》亦载:“回纥自隋开皇时始入中国,至唐元和初偕摩民进贡,请置寺太原”[63]。后来,又混淆了回纥和大食的含义,演绎出阿拉伯哈里发帝国应中国邀请,派兵助唐平叛安史之乱,其中部分留居中国,成了今天回族一部分的故事。显然是望文生义,不明其理。而云南昭通回族《马氏家谱》等其他回族族谱的类似记载[64],则是混淆了借回纥兵平定“安史之乱”和征南诏的历史。至于回族民间直接皈附与“安史之乱”有关的郭子仪为祖先显然也是虚构的。郭氏族谱记载郭暧到郭文宪相隔七代。但实际上郭暧生卒在唐至德和贞元之间(即767—805年),郭文宪生于元代,两人之间相隔五六百年,一般应该是相隔了一二十代,而族谱却说成七代。显然,这样的记载是很不符合历史实际的。 新中国成立后,1956年6月国务院发出通知,说“伊斯兰教是一种国际性的宗教,伊斯兰教这个名称也是国际间通用的名称。今后对于伊斯兰教一律不要使用‘回 教’这个名称,应该称为‘伊斯兰教”’的通知。 回族佛教评:从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经幢记全文可知:真主一词本是景教的。若当今学者知回族人本同摩尼(明教)、景教、拜火教、佛教等,回族历史很多迷团就能迎刃而解。国家不允许称呼“回教”一词,只能用“伊斯兰教”一词是今天人们不知道回族人先辈信仰多样的政治原因。 回族佛教比喻:日本鬼子高压侵略中国,不堪忍受者逃到国外,你说这些逃到国外的能信仰侵略者那套邪说吗?阿拉伯穆斯林的大军通过侵略占领了回族先辈的祖国,这些先辈们逃到中国能信仰伊斯兰教吗?这些西域的人能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信仰吗?即便在伊斯兰教统治下的中亚、西亚人也不会真心信仰伊斯兰教的?再说了伊斯兰教不也强调信仰无强迫吗?这也是历史记载这些回回先辈好饮酒的原因之一。所以回回本同摩尼、景教、拜火教、佛教等更令人信服!真不知现在的一些穆斯林学者为何喜欢掩盖历史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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