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真正的祖先——被中国收留的波斯王
来源:人民网据中国“史书”记载,纪元前二世纪汉武帝时,张骞派其副使访问安息(即波斯),安息王令两万骑兵迎候,礼仪极为隆重。东汉末年,安息王的太子、佛教高僧安世高也曾来汉访问,并在中国呆了多年。在中国南北朝时代,波斯派使节到中国北魏王朝友好聘问达十多次。随着双方友好往来,汉文化传至西域,西域文化传来中国,中国、伊朗等国的“丝绸之路”也全面畅通,为两国的经济及文化交流开辟了新的纪元。中国的丝绸、瓷器以及打井、炼铁、制漆、缫丝等工艺源源传入伊朗等西亚诸国,伊朗的物产如蚕豆、苜蓿、葡萄、胡桃、石榴等也源源传入中国。到了唐代,两国往来曾达到鼎盛时期。后来,波斯遭外来侵略,波斯王亲自到唐帝国访问并请援,唐高宗封他为都督,遣将派兵护送他回国,但回国未成死于长安。其子尼列斯谋策复国未成,于唐中宗景龙年间返华也死于长安。当时,尼列斯率领数千波斯人,其中有些在唐朝当上了将军、外交官、天文学家、医学家和学者。在战乱的宋朝,陆上的“丝绸之路”几度中断。这时,造船业开始发达,罗盘针相继使用,许多伊朗人经由海路来到中国广州、扬州和泉州等地经商,有的还在那里安家落户。这就是后人称之为的海上“陶瓷之路”。据记载,中国发行钞票的方法在元朝传到了波斯,后来,波斯钞票上的图案还保留了中国文字。当时,两国的史学家还合编史书“史集”。波斯等国的西域乐舞也盛行于长安。在明代,明成祖和波斯的沙哈鲁王子曾先后互派300人和500人的大型代表团互访;郑和七次航海访问亚非各国时,其中3次访问了波斯湾的忽鲁谟斯(即今霍尔木兹)。当时,随同郑和访问的费信曾写纪行诗句描写当地的风俗及特产。公元1516年,伊朗旅行家阿里·阿克巴尔撰写的《中国纪行》一书,后来,成为中、伊友好交往的珍贵史料和重要见证。据考证,多年来,两国植物的传播和移植就达几十种。波斯的袄教和摩尼教还曾在中国流行。
中国和伊朗同为文明古国,中伊交往历史悠久。1971年8月16日,中伊两国正式建交。1979年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建立后,两国高层互访增多,中伊经贸合作不断深化。2000年6月,伊朗总统哈塔米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伊中两国在经贸合作上, 中国是伊朗在亚洲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也是世界第三大贸易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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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真正的祖先——被中国收留的波斯王
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西域,开通丝绸之路,打通了亚欧大陆的经济大动脉,也使波斯帝国以强大的经济实力长期雄踞亚洲西部,掌控着亚欧大陆的经济贸易。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丝绸之路是波斯帝国的生命之路。然而,人间事往往阴差阳错。当波斯帝国命悬一线的最后时刻,本可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之路”的漫漫丝路,却成了这千年帝国运数的末路。中国论文网 http://www.xzbu.com/5/view-1851515.htm
阿拉伯入侵
公元7世纪初叶,伊斯兰教在阿拉伯半岛兴起,先知穆罕默德以宗教统一了阿拉伯半岛。四大哈里发时期,强悍的阿拉伯军队开始了向外扩张的征程,比邻的萨珊波斯帝国首当其冲。在635年的卡迪西亚战役之前,阿拉伯军队与波斯军队就已数度交锋,互有胜负,尚且无碍大局。真正让波斯军队丧失抵抗信心的是在卡迪西亚战役中惨败。
卡迪西亚,位于今伊拉克库法城以西约100公里,它是萨珊波斯帝国首都麦达因的西部防线。635年初,阿拉伯军队抵达卡迪西亚,刚刚登基不久的波斯国王耶兹德古尔德三世(632-651年在位)派统帅鲁斯坦姆率大军迎战,并将卡维战旗授予鲁斯坦姆,以鼓舞士气。
卡维战旗承载着波斯帝国千年的光荣与辉煌,源自伊朗上古时期的神话传说:伊朗国王贾姆席德晚年昏庸无为,阿拉伯暴君佐哈克趁机率军进攻伊朗,贾姆席德逃至中亚阿姆河边,被追兵所杀。佐哈克统治伊朗,暴虐无度。又有恶魔助纣为虐,吻佐哈克双肩,所吻之处顿时长出两条蛇,每天必须喂之以两人头脑。铁匠卡维的18个儿子中已有17个被抓去喂了蛇,当最后一个儿子又要被抓走之时,卡维用一木杆挑起自己的皮围裙,号召百姓奋起反抗,并最终推翻佐哈克的残暴统治。卡维的皮围裙由此成为伊朗战旗代代相传。历史中的卡维战旗实物不知始自何时,但在萨珊王朝时期世代相传,波斯军队每打一次胜仗,就在上面缀一颗宝石。当这面战旗交在鲁斯坦姆手中时,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缀满了各种珠宝。
鲁斯坦姆高擎着卡维战旗与阿拉伯军队在卡迪西亚鏖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正当两军相持不下之时,天公为阿拉伯军队助阵,只见霎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逆风的波斯军队顿时被顺风的阿拉伯军队冲击得溃不成军。混乱中,鲁斯坦姆战死,卡维战旗落入阿拉伯人手中。阿拉伯人为争抢卡维战旗上的珠宝,将旗子撕成了碎片。
匹夫不可夺其志,三军不可夺其帅。没了统帅也没了战旗的波斯军队完全丧失了斗志,只知逃命。在菲尔多西的史诗《列王记》中,伊朗上古时期辉煌与荣光的终结,以传说中的伊朗第一勇士鲁斯坦姆的死为肇始。
大难临头,向唐求救
萨珊都城麦达因位于底格里斯河东岸,阿拉伯军队在大河西岸休整,做各种渡河准备。这时,如果国王耶兹德古尔德抱着死战的决心,抓住阿拉伯军队休整的时机,积极备战,再凭借大河之天然屏障,不一定就守不住。然而,卡迪西亚战役的惨败给波斯人的自信心以致命的打击。宫廷中主逃派占了上风,认为麦达因地处平原,不宜坚守,而伊朗高原西南部的克尔曼沙山区更适合与擅长平原作战的阿拉伯军队周旋和较量。于是,耶兹德古尔德收拾金银细软,带着后宫家眷逃往克尔曼沙。
一国不可失其都。耶兹德古尔德在弃都而逃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亡国君主的命运。这时,都城虽留有军队守卫,但已无主心骨的大厦怎堪狂风暴雨的袭击?637年3月,阿拉伯军队轻松攻取麦达因,进入了这座长期以来阿拉伯人心目中的人间天堂。
躲在克尔曼沙大山里的耶兹德古尔德惶惶不可终日,自忖无力抵抗阿拉伯军队,便将希望寄托于丝绸之路另一端的强大帝国,于638年和639年两次派使者到长安,请求唐王朝出兵相救。然而,耶兹德古尔德望穿了漫漫丝路也没等来唐朝援军。唐太宗以路途太远为由,没有出兵。
克尔曼沙的崇山峻岭并没能阻挡住阿拉伯人的进攻。波斯军队虽然节节抵抗,但节节败退。在阿拉伯军队的不断追击下,耶兹德古尔德带着家眷,沿着丝绸之路不断东逃。同时,仍将希望寄托于唐王朝,于647年和648年又两度派使者到长安朝贡求援,但唐太宗仍未出兵。
651年,耶兹德古尔德逃到中亚阿姆河附近的木鹿城,被杀害于一座磨房内。传说,磨房外有一棵高大的雪松。于是,“木鹿的雪松”成为千年波斯帝国最后气脉的象征,在伊朗现代文学作品中频繁出现。
大唐册封,毫无用处
耶兹德古尔德的儿子卑路斯沿着丝绸之路继续东逃到吐火罗(大致区域为今天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北部),受到当地部落酋长保护,得到些许的喘息机会。卑路斯意欲东山再起,于654年遣使向唐朝求援,唐高宗一如唐太宗,以路途太远为由,拒绝出兵。
这时,阿拉伯军队盘踞在波斯东北呼罗珊地区,对强盛的唐王朝能控制的中亚地区基本上采取打了抢、抢了就退的战术。卑路斯在吐火罗部落武装的帮助下,一度打到呼罗珊,但又被阿拉伯人打了回来。661年,卑路斯再次遣使向唐朝求援,唐高宗派特使王名远入西域中亚,设置州县,立卑路斯为当地都督,662年唐又册封卑路斯为波斯王。这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复国的梦想依靠“波斯王”这个虚衔只能是纸上谈兵。
卑路斯在吐火罗苟延残喘了一些年月,后在阿拉伯军队的不断威逼下,又沿着丝绸之路东逃,最终于675年初抵达长安。这丝路的起点成为卑路斯生命的终点。唐高宗授予他右威武将军,又专门为他在长安城内修建了一座拜火寺,可谓照顾优厚。677年,卑路斯在长安去世,其子泥涅师承袭“波斯王”称号。
末代王族,逃亡长安
泥涅师在繁华的长安城内并没有乐不思蜀,时时梦想复国。679年,唐高宗派裴行俭率兵护送泥涅师返国,波斯帝国的末代王族又一次踏上丝路。裴行俭护送泥涅师至安西碎叶。这时,阿拉伯军队在中亚地区争夺战中已经占据较大优势,光复波斯谈何容易!裴行俭知难而返。
泥涅师抱着光复之梦,独自继续沿丝路西行,进入吐火罗――他父亲曾做过光复梦的地方。泥涅师在吐火罗召集了数千追随者,但终未成气候,人们见大势已去,渐次离散。泥涅师客居吐火罗20余年,未能实现光复梦。8世纪初叶,阿拉伯军队征服中亚大部分地区和印度河流域,泥涅师无处栖身,只得像他父亲一样沿丝路东逃,707年至长安,唐中宗授予他左威武将军。泥涅师死于长安,卒年不详。
泥涅师之子普尚滞留中亚地区,仍被唐朝视为波斯王。据《册府元龟》记载,在唐玄宗开元、天宝年间仍不断有“波斯王”遣使来朝,这“波斯王”应当是普尚及其子嗣。也就是说,波斯帝国虽亡,其余脉仍长期在中亚地区萦绕不散。
到了9世纪,波斯地方王朝正是从中亚阿姆河流域――神话与历史中波斯(现伊朗地区)国运气数两度被阿拉伯人终止的地方――崛起,逐渐摆脱了阿拉伯人的统治。■
(摘自《北京青年报》) 回族佛教评: 清代著名思想家龚自珍说过:“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堕人之枋,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才,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阿拉伯鬼子成功的利用伊斯兰教把西域回回的历史去除了。今天信阿拉伯侵略者精神鸦片——伊斯兰教的回回用实例验证龚自珍此语是多么正确。 《四夷馆考》曰:回回在西域,地与天方国邻。在阿拉伯人入侵中亚以前, 中亚地区没能统一的宗教, 主要有祆教、 摩尼教、 景教和佛教、 萨满教。 阿拉伯人在其侵掠中亚的初期, 为了增加税收, 掠夺财富, 并没有太多地号召人们信奉伊斯兰教。 从屈底波时期起, 阿拉伯人开始利用伊斯兰教和阿拉伯 文化为统治工具, 企图建立较为长久的统治。 在征服战争中, 屈底波摧毁了当地文化。 “ 在被他征服的地区, 都要强迫当地的人民信奉伊斯兰教, 放弃原来的袄教和佛教”。他在拜火教神庙和佛教寺院的废墟上建立了清真寺, 强迫当地人民放弃原来的祆教或佛教, 改信伊斯兰教——贵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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