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佛教和伊斯兰教势不两立?
在波斯、阿拉伯语中,“偶像一称为but或budd,事实上就是从梵文的buddha(佛陀)挪过来的。不幸的是,伊斯兰教主张“圣战”,任何异教徒如不改信伊斯兰教,即行杀戮。“当他们(穆斯林)到达这个地点的时候,他们包围了它……这个城市立即陷于惨境,在同一年真主就君临了它。禁止人民崇拜偶像(佛陀的塑像),偶像都被穆斯林焚挠了。有些人民也被焚烧了,其余的被残杀了。”“穆罕默德回答:忠实的宗教谆谆教诲下面的教条:‘按先知的教条传播的比例,和他的信徒努力铲除了多少偶像崇拜,将来在天堂获得相称的报酬。’所以他必须靠真主的帮助,从一切印度地面上,连根拔除偶像崇拜。”“这是我们祖先的原则,从阿沙杜拉格里伯(Asadu-Ua Galib)直到现在……要转变异教徒相信一个真主和穆斯林的信仰。如果他们采纳我们的信条,一好百好,否则拿剑对付他们。”总之,穆斯林所至之处,为了宣扬教义,可以杀害一切人民,抢劫一切城市,打烂一切偶像,践踏一切妇女,而且做得越残酷,在天堂所获得的报偿越大。更多理解:中国反恐是不是也应该对有佛像的景区予以重视
《佛说造塔功德经》里有一个偈语:“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今天,我们不论站在什么立场上来看,这四句话都是对的,世界并不是神创造的,确实是由各种各样的因缘、条件聚合而成的,这是佛教的根本道理,也是般若最核心的思想。——人民网: “般若三经”的社会文化价值
佛教和天启教为啥不可调和?近代法师无一人直指!唯独回族佛教看清佛教和天启教的本质。佛教千经万论无非讲“一切法无生,无有造作者。”这是佛教本质。然天启宗教都讲世界有造作者。所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佛教徒,看其明白不明白佛教和天启教的不可调和之矛盾。
如氢气氧气生成水,然氢气氧气不是水,只是其中一个条件。你不能说氢气氧气是水。猴子进化成人的道理也是如此。夫妻生成小孩道理也是如此。故智度论云:生时无来处、灭亦无去处、是故名无常。”生四大聚合,死四大分离。一切无所从来,无所去,无有造作者,即是此义。
更多理解:佛教词条资料
《印度佛教史》
[英] 渥德尔 著
王世安 译
“城市中央有一座寺庙,比其余的更高大更坚固,既描写不出,也不能图画。苏丹写了这些话来赞扬它:‘如果任何人想构造与这个相等的建筑物,不花费十万赤红的第纳尔(dinars,波斯古金币),他就休想做成,而且得花两百年工夫,即使雇用最有经验最能干的工人。’…苏丹下命令所有的寺庙应该拿石油和火来烧掉,把它夷为平地 。”“这个地方许多居民逃亡,散布国外…他们许多人如是逃脱了,那些未逃脱的都被处死 。”“伊斯兰或者死,是马穆德(Ma-hmud)放在人民面前的两条路 。”“穆罕默得巴哈蒂尔以极大的勇猛厚颜无耻地冲进一座堡垒的大门(实际是郁丹陀普罗大学),占领这个地点,大量劫掠品落到胜利者手中。这个地方大多数居民是剃光头的婆罗门(实即佛教比丘)。他们都被处死了。在那里发现大量藏书,穆罕默德看见了,他们召唤一些人来讲解内容,但是所有的人都已经杀光了。然后发现这座堡垒和城市原来是学习的地点。在印地(Hindi)语言中比哈(Bchar—vihàra寺院)这个字表示学院或大学 。”“当他们到达这个地点的时候,他们包围了它…这个城市立即陷于惨境,在同一年上帝就君临了它。禁止人民崇拜偶像(佛陀的塑像),偶像都被伊斯兰教徒焚烧了。有些人民也被焚烧了,其余的被残杀了 。”“穆罕穆德回答:忠实的宗教谆谆教诲下面的教条:‘按先知的教条传播的比例,和他的信徒努力铲除了多少偶像崇拜,将来在天堂获得相称的报酬’。所以他必须靠上帝的帮助,从一切印度地面上,连根拔除偶像崇拜 。”“这是我们祖先的原则,从阿沙杜拉格里伯(Asadu- Ua Ghalib)直到现在…要转变异教徒相信一个上帝和穆斯林的信仰。如果他们采纳我们的信条,一好百好,否则拿剑对付他们 。”“穆罕默德的武装开始‘向右边杀过去,向左边斫过来,毫无怜悯,扫遍了这个不洁的陆地,为了伊斯兰的原故’,然后血流成河。他们劫夺的金银超过可能的想象,还有无数亮晶晶的宝石…他们俘虏大批美貌文雅的少女达二万人之多,还有男女儿童‘超过用笔点得清的数目’…总之伊斯兰教军队给这个国家带来完全毁灭,杀害了居民的生命,抢劫了城市,俘去了他们的子孙,结果许多寺庙废毁荒凉了,神像被打烂放在脚下践踏 …”。“达希尔(Dahir)的侄子,他的战士和大官吏都被处死,异教徒转信伊斯兰教,否则毁灭。代替偶像的寺庙,清真寺和其它礼拜场所建立起来了,筑起了讲坛,宣读《圣训》“呼图白”(Khutba),办起了‘喊祷告’,以便在宣布的时间举行祈祷。每天早晚举行‘塔克比尔’(takbir)和赞颂至高的上帝 ”。“…命令剥夺伊斯兰教徒以外任何人在喀什米尔的居住权…很多婆罗门不放弃自己的宗教和国家,宁愿服毒自尽;有些离开家乡迁居国外,只有少数几个人当了伊斯兰教徒逃过驱逐的灾难。在婆罗门迁走之后奚康达(Sikandar)命令撤毁喀什米尔的一切庙宇…在奚康达其它德政的制度之中有一个卖酒的禁令 …”。“他突然袭击没有觉察的叛乱者,把他们一起俘虏,数目有一万二千人——男人、妇女和小孩——全部诉之以利剑。他们所有河谷地区和碉堡都被搜查清扫了,获得无数战利品。必须感谢上帝为此次伊斯兰的胜利 !”“阿米尔(Amir)出发向兰汗(Lamghan)前进,那是一座著名的势力强大资财丰富的城市。他征服了它,放火烧掉近郊许多异教徒居住区域,废毁了偶像庙宇,于其中建立伊斯兰教。他再向前进军,攻下了许多城市,杀死那些肮脏的坏种,毁灭了偶像崇拜者,满足了穆斯林的贪欲。在到处巡游,杀戮了无数人民之后,他和他的朋友们在查点抢到财产的价值时手都变凉了。在完成他的征服后,他发表为伊斯兰取得胜利的经过报告,每个人,大的,小的,同心一德为这次成功而欢跃,并且感谢上帝 。”
这些从穆斯林原始材料得来的例子,足够说明受到七世纪在阿拉伯出现的这个新宗教鼓舞的帝王们的政策。佛教历史学家多罗那它解释这次反佛教或反莫伦遮(Mleccha,阿拉伯语“野蛮”)宗教事件是摩罗(死神魔王)造成的,他将帝王们引入迷途(尤其是土耳其国王)。几乎用不着强调旧宗教在穆斯林统治或长或短的每个国家中实际被铲除的彻底性 。 虽然印度从来也没有完全被征服,广大地区仍然在印度人的统治下,可是几乎没有哪一部分未遭到在某个时期穆斯林的侵略或袭击者的蹂躏,在较辽远地区今天还存在的庙宇差不多全都带有那些人造成的伤痕,他们缺少时间无法摧毁,就加以破坏。既然通常穆斯林语的“偶像”一字(but或budd)实际是从梵文(或布拉克里特语)的buddha(佛陀)挪过来的,我们可以想象得到这些佛陀的破坏者在他们的宗教战役中一定特别细心搜寻和摧毁佛教的机构。
我们没篇幅详谈穆斯林战争的细节。七世纪波斯灭亡之后,阿拉伯的征服者联合波斯帝国边境的土耳其游牧民族,他们很乐意接受反对共同敌人那么成功的游牧民族伙伴的教导。大部分的中央亚细亚,当时最盛的是佛教,但也是一个多宗教的地域,遭到阿拉伯人的蹂躏而伊斯兰化了,而在伊朗他们前进到达当时由印度漕矩咤(Jàguda,近代的康达哈Kandahar,但首都在迦贾尼Gajani,耶达婆Yàdava王朝所建)王朝所统治的最西部国家,约在公元650年他们在那里受到阻挡。八世纪初阿拉伯人从陆路和海上进攻信度(Sindhu),逐渐征服了它。从这个基地出发更深入地袭击印度内地,在该世纪后期他们摧毁伐腊毗(Valabhi),连同它的大学(伐腊毗寺),可是后来遇到拉其普特(Rajput)统治者(尤其是守卫王Pratihàras)的顽强抵抗,如是限制在信度境内。许多西方佛教比丘现在都到波罗帝国来避难。土耳其人现在成了亚洲伊斯兰的先锋队。他们反复攻打漕矩吒,因为它阻断了通往神话般富庶的印度,在将近九世纪末完全征服了它(耶达婆家族退到罗悦桑Ràjasthan,在罗悦桑的札沙米尔Jaisalmir才能自己站住脚)。耶达婆的旧都迦贾尼然后变成了土耳其人进一步向犍陀罗帝国采取行动的基地。犍陀罗包括迦毕试(Kapisa)或巨跋(Kubhà,现在的喀布尔)从前为遮西斯或刹帝利耶(Sàhis or Ksatriyas)王朝统治过,但在九世纪中期被另一个遮西斯王朝统治,他们属于婆罗门种姓,篡夺了王位,后来建立一个大帝国。他们能够抵御土耳其人又经一百年,然后一个土耳其新王朝(雅米Yaminis)在迦贾尼成立了,对犍陀罗发动一场最决定性的战争。这次战争很长久,对于印度是空前的苦难:当时的印度作家谈到“土耳其战争”是一种新式的战争,完全不同于印度贵族之间武士的交锋。印度是为了挽救她的文化免于毁灭而战斗。在十世纪末和十一世纪初的一系列战役中,遮西斯人逐渐被迫后退,穿过了迦毕试和犍陀罗的山谷。到1020年他们丧失了一切,这个族姓的最后残存者流亡到迦湿弥罗或摩腊婆(Màlava)的波罗摩罗拉吉普特(Paramàra Ràjput)王国。土耳其的领袖(上面提到的马穆德苏丹)然后进攻守卫王的领土,他很幸运地碰到这些地方由于封建领主声称脱离帝国而独立,正处于混乱状态中。马穆德连年四处袭击,无远不至,堆积无数战利品,与数不清的奴隶,此外还摧毁了千万庙宇(那种地方一般都给他提供很多金银珠宝)。孔雀城被虏掠了(如此节开始所述),而在守卫王的主力部队溃败之后,首都羯若鞠阇(Kànyakubja)被抢劫一空。据说在那里毁了一万座寺庙,和其中的雕刻品,未逃走的任何人都被杀死。最后马穆德受挫于三陀掘耶朝(Candràtreya)的明持王(Vidyàdhara),被迫退却,但是他能保住前遮西朝的领土,包括旁遮普,而且并吞信度到他的帝国里。一个广大的土耳其帝国就这样建立于印度。此后一百五十年,在土耳其人和印度的各种邦国之间发生一系列战争,但没有产生更多的变化。最值得注意的是印度邦国仍然众多而分散:没有哪个能够达到掌握帝国霸权凌驾于其它邦国之上。
在1173年一个名为穆罕默德的统治者从中央亚细亚来推翻了雅米尼王朝。1178年他进攻古贾拉特,但遭到惨败,丧失了大部分军队。那似乎是分裂的印度人已经没有什么要害怕土耳其的,既然一个小王国能够击溃他们。一个正在兴起的拉其普特的国家,遮呵摩纳人(Càhamàn- as),专心从事战争,攻打此时正在企图从羯若鞠阇发挥帝国霸权的古哈达婆罗王朝,同时还攻打古贾拉特和三陀掘耶王朝,虽然他们都是土耳其人的邻居。他们在1190—1年确实击败了土耳其人,收复了部分的旁遮普,很有信心建立一个伟大帝国,但是穆罕默德于1192年在迦贾尼征集了一批新军队,作出无比的努力。过分自信的遮呵摩纳入被更加谨慎的策略打败了,被驱回他们的首都(阿贾耶弥卢山Ajayameru,阿吉米尔Ajmere),让横跨北印度平原通向东方的大道畅通无阻。第二年穆罕默德派遣一位大将攻打古哈达婆罗王国,婆罗纳塞(江绕城)和羯若鞠阇城都在它的范围之内。他胜利了,江绕城被劫掠,据说有一千座僧寺被毁,在它们的旧址建立清真寺。越过江绕城是一片从前波罗王朝统治的土地,但是波罗王朝于1162年已经被它的封建诸侯舍那人(Scnas)推翻了,此后这个帝国瓦解为许多小王国。舍那人并未建成强大国家。十三世纪初出现什么情况是不清楚的,但是多罗那它说,自在天(isvara,即上帝,湿婆天或毗纽天)的崇拜者,也许即指舍那人,并不反对土耳其人,而后者策划联合一些小的封建君王以便向东方伸展霸权。土耳其人的资料似乎证实了这一点,它保有由一个冒险家土耳其的巴哈退尔(Bakhtyar)队长率领一小股骑兵并吞比哈尔和孟加拉国的记载。过去波罗帝国的一些伟大的学府几乎突然意外地遭受大屠杀和焚毁。郁丹陀普罗大学做了土耳其人的基地,军队从那里出发经常突袭几英里外的那烂陀寺,杀人放火,虽然他们不能摧毁这座宏伟的墙壁厚实的学院和庙宇(他们显然对付图书馆的建筑物较成功较彻底)。类似的袭击队也派遣出去毁灭其它大学 。连同大学一道,极大部分的印度文化遗产,世俗的和佛教的,同样地永远消灭了。巴哈退尔于1206年率领大批部队向东挺进,策划一次大战征服迦摩楼波(阿沙姆邦),西藏,和西藏再过去的土耳其人地区。在迦摩楼波他的军队打得大败,实际是被消灭了,他自己在溃逃中被杀。横跨北印度的军事走廊仍然保持着,很多穆斯林移民涌进这个地区,特别是蒙古人十三世纪的征服中驱逐他们南迁东徙之后。土耳其人企图从这个基地逐渐并吞全印度,在十四世纪达到最远的南方,与锡兰遥对,但是印度的抵抗到1336年已经发展得与土耳其人的宗教狂热力量相等,以维吉耶那加罗(Vijayanagara)邦国为基础,在南方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印度帝国,巩固了它的地盘,虽然不能将土耳其人从北印度驱逐出去。
根据多罗那它所说,大多数佛教难民逃往东南亚(经过缅甸),有许多去西藏,有些到南印度(羯陵迦,直到十六世纪仍然独立,和维吉耶那加罗,及其它地点)。少数比丘有一段时期在遭了劫的大学附近留恋不去。例如一位西藏旅客于1235年访问那烂陀寺,发现一个老迈比丘在废墟里教授七十名学生梵文文法。只一两个比丘有书籍(那一定是土耳其人梵烧图书馆之前他们随身携带逃走的)。甚至当这个旅行者在那里的时候,土耳其人又从郁丹陀普罗寺出来袭击,目的大概是为了屠杀那些固执留居的僧人,也许是为了搜索废墟,希望发现埋藏的财宝。比丘们得到郁丹陀普罗寺送信人的警告,撤退到安全地点。三百土耳其军队扫荡废墟,然后又回到他们的基地,此后有些僧人又回到被烧光了的大学。这位西藏香客发现没有一本他希望得到的书了,如是到处漫游 。多罗那它记载甚至在此事之后赓续有四位法师照样做上面讲到的那位古老的罗喉罗室利跋陀罗比丘(Ràhulasribhadra)的工作。然而当上耳其人统治摩揭陀的时候,没有希望恢复佛教的学问。佛教身体的心脏已经被摧毁了。
当印度教开始受挫折之后,逐渐加强有效的抵抗,恢复自己的元气,直至印度从穆斯林统治下解放出来,为什么佛教始终屈服于伊斯兰征服者而无任何抵抗,这是一件多少值得深思的事情。佛教永远是一种和平的哲学和宗教,就和平一词的一切意义来说都是如此。当它遇着一个“圣战”的宗教,供给热心的信徒丰富的抢劫的报酬,不是犯罪,反而是美德,中亚和西北印度的佛教徒显然找不到充足的具有战斗精神的士兵来保卫自己。非暴力的教义一定也有某些影响 。从前佛教在野蛮民族(著名的是贵霜人)中间传播,教化从事侵略破坏的人民,以反抗军国主义侵略破坏的势力。但是这批新野蛮人是不同的。他们对被征服民族的思想不开门,进不去,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宗教,它正适合为征服侵略的目的效劳,为它提供思想意识上的合理化和鼓励。贵霜人明白佛教是促进人民团结以巩固一个广大帝国的好方法。土耳其人并不关心巩固事业(直至亚格伯,十六世纪末),只知道扩张,积集更多劫掠的财富和奴隶。佛教认为他们整个的生活方式是罪恶,而伊斯兰教鼓励它,以上帝的命令赞扬它。这真正的是佛教的克星,它挑起一切佛教道德原则所反对的强烈的贪欲感情(参看第六章)。这里是残暴、抢劫、强奸和破坏艺术品。土耳其人选取的是暴力的道路,毁灭印度文化把全印度都夺过去。
印度教比佛教更有弹性。它差不多是无所不可的。在印度许多地方当土耳其侵略的时候,它比佛教更强大,尤其在南方,正是那些地方抵抗伊斯兰教更有效果。时常有人认为婆罗门教,尤其是毗湿奴派和湿婆派在印度人民大众中在公元后第一个一千年内慢慢地对佛教占优势了。与佛教所鼓吹的无阶级社会和民主制度相反,印度教与中世纪封建主义潮流很调和,主张社会等级制度:人们将自己付托给他们的首领,他们地上的君主,而一切人最终托付他们的灵魂于上帝。即使在佛教里有神论的倾向也观察得出来,即使它实际只是外表的形象,一种不了义的表现。然而湿婆天显然有个明白的优点胜过在空性中归于消失的模糊的嘿金刚(Hevajra)。那时在印度广大地区,印度教以其多种形式到十二世纪已经是比佛教更风行得多的宗教。再说佛教在那个时期在更大程度上太哲学化了,确实可以说是学院式传统。它的传统的中心当时是在各大学里,而不在人民大众之中。当这些大学被毁,它的传统力量也就破灭了。群众不容易懂得深奥的哲学,可能看不出,比方说,它与湿婆教派是大不相同的,他们以他们的邻居们崇拜黑天(Krsõa)和毗湿奴教派诸圣人同样的单纯忠诚来崇拜佛陀和诸菩萨。假使缺少博学比丘的指导,居士佛教就会混合于印度教多姿多采生动活泼的地方性崇拜。确实有些关于印度教大哲学家如商羯罗(Saükara)和鸠摩利罗(Kumarila)的印度教传奇故事说他们在辩论中击败了佛教哲学家,如是印度教大流行。而佛教方面也有相反的故事说法称挫败了商羯罗和鸠摩利罗。历史实际似乎支持佛教的声明,因为法称得势稍晚于那两位哲学家,在他的著作中破斥他们的观点,建立了一个高度成功的学派来继续哲学研究上他的路线。事实上无论法称或两位吠陀哲学家,他们各自专门研究幻妄问题和古代抽象的礼仪,谁也没有对一般老百姓发生丝毫影响。印度教对于人民群众说起来即是毗湿奴教派和湿婆教派,而不是吠陀教,而毗湿奴派和湿婆派哲学家强烈批评商羯罗的无神论吠檀多和吠陀仪礼。
印度教的力量并未表现于反佛教中,而表现在佛教已被扫除了的地方对伊斯兰教的成功反抗之中。印度教的战士随时准备作战,了解这是他的职责,死于战斗是至上光荣(引他直接到天堂乃是尽职的报酬)。传奇故事围绕着英雄人物而发展,他们死于战斗,为了保卫印度,为了维持她的古代传统。一种人民语言的英雄主义通俗文学支持坚决斗争的理想,为了公平正义,保卫印度文化,反对无情野蛮、屠杀的恐怖和专横残暴。结果印度精神抬头了。当古代学术自由和容忍精神恢复的时候,印度文化的复兴才有可能。
迦湿弥罗(罽宾)在十四世纪堕入穆斯林统治之下,导致十五世纪初奚康达(前面提过)的残酷迫害(包括焚书),佛教似乎并未生存到那个时候,除了拉达克(Ladakh)仍然盛行佛教(但是像佛教继续存在下来的所有喜马拉雅国家一样,都处于强有力的西藏佛教的支配影响之下,而长久以来忽视梵典研究)。
多罗那它记载有些摩揭陀难民流亡南方,提到羯陵伽、古贾拉特、罗悦桑、维吉耶那伽罗(可是维地亚那伽罗刚在1336年成立)与其它地点。古贾拉特和中印度大约在1300年崩亡,羯陵伽和维吉耶那伽罗城亡于十六世纪 (虽然后者夷为平地,可是穆斯林部队又退却了,仅使南方的帝国稍许缩小了疆域,但它的中央权威削弱了,权力落入各省总督之手)。到此时留在战争摧残了的南方佛教徒似乎都迁到锡兰去了。
土耳其人即使在北印度的伊斯兰化也没有完全成功。印度太广大了,人口太众多了,地理上太分隔了,土耳其人的领土往往被独立的或暂时投降的印度王国所抱围着。尤为重要的是古印度精神从来也未屈服,即使在长期被征服的区域,它还保存活力,凭藉的是方言土语通俗文学(多数是关于毗湿奴神的活动),大都是在独立的君王们(罗悦桑、羯陵伽、提罗钵克提Tirabhukti等地)赞助之下编撰的,然后流通传播于土耳其人的地区。在十六世纪绝大多数印度人还是印度教徒。亚格巴扩展他的帝国囊括了大部分印度之后,认识了这一点,如是发展一种新政策,实际是违反伊斯兰教的印度化的政策。他承认宗教容忍,由此巩固了他的帝国,得到拉其普特的一支地方部队补充他的军队(为了对抗波斯的沙哈王Shah,后者要求对他的宗主统治权)。然而他因此惹恼了朝庭的正统穆斯林。在他死后宗教容忍终止了,旧的迫害又重新开始,破坏印度教的庙宇和学校,重新向印度教徒征收宗教税。此事引起广泛的叛乱,在叛乱中摩罗塔人(Maràñhas)逐渐掌握了领导权。于1674年西瓦吉(sivàji)宣布为摩罗塔国王,他的几位继承者发展成为占领大部分南印度的一个帝国,然后着手解放北印度。在十八世纪上半期他们使恒河以南绝大部分印度归于他的统治,从1750年起占领了土耳其人的首都德里,成了亚格巴后裔的保护人。我们用不着叙述后来摩罗塔人内部分裂的复杂情况,以及在十九世纪所建立的是一个英国人的,而不是摩罗塔人的帝国。对于我们有决定性意义的一点是土耳其势力和穆斯林的统治崩溃了,摩罗塔人再度在极大部分的印度建立起宗教容忍,英国人在更广大的面积上继续这一摩罗塔政策。不仅让佛教徒往印度私人进香朝拜成为可能,而且开始恢复菩提迦耶,波罗奈,和其它敬仰的中心,而且再度在当地为比丘们修建迦兰僧寺。
63. 98:6. 信奉天经者和以物配主者,他们中不信道的人,必入火狱,而永居其中;这等人是最恶的人。
回族佛教评:不信道的人,这里的道是指古兰经。为啥穆斯林和基督徒佛教徒势不两立,这是由穆斯林最高准则古兰经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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