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语中“OM”字的组成与音译
梵语中“OM”字的组成与音译梵语中“OM”字的组成与音译
一、梵语中“OM”字的组成
很多密宗的金刚上师都这样说过:“唵”字的“阿”、“乌”、“母”三个音分别代表诸佛的法身、报身、和化身,所以如果“唵”字的发音很标准,就可以得到诸佛如来的三身加持。
在古代印度的《奥义书》中,提出四种精神状态,既清醒状态、睡眠状态、梦境状态、还有一种就是不生不灭的永恒状态--这个概念可能就是咱们佛教里说的“涅盘”状态。这四种状态都包含在一个“唵”字之中,“阿”、“乌”、“母”三个音对应前三种精神状态,然后还有一个没有声音的音(类似于我们说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代表不生不灭的永恒状态。
可见“唵”字的发音与古代印度的神秘文化密切相关!
大藏经中的T19《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唐般若共牟尼室利译)第九卷《陀罗尼功德轨仪品第九》云:
善男子,陀罗尼母所谓“唵”(om)字,所以者何?三字和合为唵字故。谓:婀(a)、乌(u)、莽(m)。一婀字者,是菩提心义是诸法门义,亦无二义亦诸法果义,亦是性义是自在义,犹如国王黑白善恶随心自在,又法身义;二乌字者,即报身义;三莽字者,是化身义。以合三字共为唵字,摄义无边故为一切陀罗尼首,与诸字义而作先导,即一切法所生之处,三世诸佛皆观此字而得菩提,故为一切陀罗尼母。一切菩萨从此而生,一切诸佛从此出现,即是诸佛一切菩萨诸陀罗尼集会之处,犹如国王住于王城,臣佐辅翼婇女围绕,或出游巡狩还归皇居,必严四兵导从千万,但言王住王之往来,虽不说余而无不摄。此陀罗尼亦复如是,虽说一字无所不收!
可见在佛教的“陀罗尼”中,“唵”字被看成是“一切真言之母”,代表诸佛的法身、报身、和化身,在佛教咒语中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所以要想学陀罗尼,必须先学“唵”字!
在《悉昙秘传记》的结尾部分就提到了“作意不作意三音念成事”,证明了“唵”字是由“a-u-m”三个音组成,既不是汉语拼音的“an”(安),也不是汉语拼音的“weng”(嗡)或“ong”(ㄨㄥ),更不是某些网站里念的“o-an”。
请看班禅大师的开示:
“唵”字:三业相应之表现也。合则一声,统摄万法。究其字源,已可略悉;盖唵字之源,由于梵字之“阿哦吗”三音。此三音有其三字,而三字之义,则统摄万端“放之则弥于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之义,略可仿佛。吾人为佛弟子者,于诵念一切经之前,不至心诚意念三归三结乎?此一“唵”字,亦具此意。不念诵诸般净业加持之真言乎?此一“唵”字即总持一切净业加持之真言。念此字时,佛之三体,即我之三体;我之三业,即佛之三业。光明具足,坚利具足,慈悲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一切具足,漏尽意解,不可思议也。
--《六字真言法要》
宣化广慧大师班禅讲于宝华山之护国圣化隆昌寺
附加资料:
关于“o”字的来源:
1、往生咒的中的am4todbhave是由am4ta-ud-bhave三个词组成的,am4tod来源于am4ta-ud,可见o来源于a+u;
2、padma遇到u=51=a就变成了padmo=51=a,可见o来源于a+u;
3、tath2gata遇到u=51=a就变成了tath2gato=51=a,可见o来源于a+u;
4、“唵”(om)字是由“a-u-m”三个音组成,可见o来源于a+u;
5、根据《悉昙字记》等资料完全可以证实:e和ai是长短相对应的两个元音;o和au是长短相对应的两个元音。又根据连音规则(Sandhi-rules)可知:e等于a加i ai等于a加e等于2加i等于a加a加i o等于a加u au等于a加o等于2加u等于a加a加u;
6、打开《梵和大辞典》第876页可知,e来源于a+i、o来源于a+u;
二、梵语中“OM”字的音译
在元朝以前,梵语中“OM”字一直被译为“唵”(也有译为“乌唵”者,“乌”代表“O”、“唵”代表“M”),即使是来自印度的善无畏法师、金刚智法师和不空法师等“开元三大士”,也都是尊重中国人的这个习惯而把梵语中“OM”字译为“唵”。
后来蒙古人统治了中国,建立的元朝,梵语中“OM”字的音译就被改成了“嗡”。这是因为蒙古人不了解梵语中“OM”字是由“a-u-m”三个音组成,错误地把梵文字母“O”发成了“窝”(ㄛ)音,也就是现代汉语拼音中的“O”(ㄛ)音。
蒙古人的这种错误发音很可能是来自于俄语,我们知道,蒙古人的疆土与俄罗斯是互相接壤的,俄语中就有这样两个元音,“e”和“o”,其中“e”的发音近似“耶”,也就是近似现代汉语拼音的“ye”(一ㄝ);而“o”的发音则近似“窝”,也就是近似现代汉语拼音的“O”(ㄛ)。所以蒙古人很可能是受了俄语的影响而把梵文字母的“o”发成“窝”(ㄛ)音,甚至把梵文字母的“e”发成“耶”(一ㄝ)音。
元朝时期,蒙古人对藏传佛教采取直接干涉的态度,所以藏传佛教中的咒语的发音在元朝时期就受了蒙古人的错误发音的影响。至今还有许多藏族人都把梵文字母的“O”发成“窝”(ㄛ)音,把梵文字母的“a”发成近似汉语拼音的“a”(ㄚ)音,这就是受了蒙古人的影响。
所以说,如果我们把梵语的“OM”字写成“嗡”,就等于继承了元朝时期的蒙古人的错误。
三、梵语中“OM”字的调值
“OM”字在大多数咒语中都是“上声”,但在《大轮金刚陀罗尼》和《十一面观音根本咒》中却是“去声”。
古代的“上声”和“去声”,不同于现在的“上声”和“去声”。在学术界,关于古代“去声”的看法,基本上可以达成共识,都认为古代的“去声”属于低平调;但对于古代的“上声”,却有两种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是高平调,有人则认为是上升调。
学术界的分歧,是因为他们对佛教的咒语缺少了解。而对于我们佛教徒来说,根据佛教咒语中上声的“a”在低音的“o”和“e”后面会转变成“隐现元音”的现象,完全证明了古代的是“上声”是高平调,绝对不是上升调。
由此推论,古代的“上声”的调值大约是“44”,古代的“去声”的调值大约是“22”。
四、再探“乌唵(二合)”、“唵(乌敢反)”与“乌吽(二合)”
在元朝以前对于梵语“OM”字的音译中,最常见的就是“唵(引)”,除此以外,还有“乌唵(二合)”,而且还有一种加注“乌敢反”的译音,即“唵(乌敢反)”。
下面我们来分析以下“乌唵(二合)”和“唵(乌敢反)”:
“唵”字,现在的普通话中读“an”,第一声,调值为“55”(实际是“44”);现在的广东话中读“am”,阴上,调值为“35”;在古代汉语中为“am”,上声。(关于古代汉语中的“上声”见第三主题:《梵语中“OM”字的调值》)
“敢”字,现在的普通话中读“gan”,第三声,调值为“214”(或“315”);现在的广东话中读“gam”,阴上,调值为“35”,(必须注意的是,这里的“gan”和“gam”都是汉语拼音,而不是国际音标或罗马梵文,因为“敢”字的声母是清辅音,所以如果写成国际音标或罗马梵文,“g”就要改成“k”,这是一个很值得注意的问题);在古代汉语中为“gam”,上声。(关于古代汉语中的“上声”见第三主题:《梵语中“OM”字的调值》)
先看“乌唵(二合),根据梵字来看,这里的“乌”显然是指梵文中的“o”,而“唵”字在古代汉语中是“am”(上声),所以“乌唵(二合)”就应该是“o-am”(上声);再看“唵(乌敢反)”,根据古代“反音”(反切)的规律,“乌敢反”就是用“乌”字的声母与“敢”字的韵母进行拼读,由于“乌”字本身就是个韵母,没有声母,所以就取“乌”字的本身,梵文为“o”,“敢”字的韵母为“am”(上声),所以“乌敢反”就应该是“o-am”(上声)。
由此可见,无论是“乌唵(二合)”还是“唵(乌敢反)”,都应该是“o-am”(上声)。
然而,但是,“唵”难道就应该念成“o-am”(上声)吗?
NO,答案是否定的。
WHY(何以故)?
根据梵语的连音规则,梵语中绝对不可能出现“o”和“a”连在一起的情况,无论是在古代的梵文文法书《波腻尼经》中还是在现代梵语的文法里。都不可能出现“o”和“a”连在一起的情况。根据连音规则,“o”遇到“a”时,如果“a”是高音,就会自动消失,如果“a”是低音,就会造成“o”的尾音脱落。所以“乌唵(二合)”和“唵(乌敢反)”只用两种可能,“o-m”或“a-am”(即“2m”),绝对不可能是“o-am”,这需要特别注意。
根据梵字和相关的经典,完全可以证明这里的“乌唵(二合)”和“唵(乌敢反)”都应该是“om”(即“a-u-m”)。
大藏经中的T19《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唐般若共牟尼室利译)第九卷《陀罗尼功德轨仪品第九》云:善男子,陀罗尼母所谓“唵”(om)字,所以者何?三字和合为唵字故。谓:婀(a)、乌(u)、莽(m)。
所以说,这里的“乌唵(二合)”和“唵(乌敢反)”都是“om”(即“a-u-m”)。
那么,古人为什么要用“乌唵(二合)”和“唵(乌敢反)”呢?
这是为了“借音”:
1、借用“乌”字来代表梵文的“o”,以弥补“唵”字中缺少“u”音的弊端;
2、借用“唵”字的尾音“m”,这在古代的梵语译音中是屡见不鲜的,特别是在《房山石经》中,凡是梵语中的鼻音“m”,一般都用“唵”字代替,也就是借用了“唵”字的尾音“m”;
3、借用“敢”字的尾音“m”,同时也借用“敢”字的声调来证明“OM”是上声字;
4、在《陀罗尼集经》中,有时也用“乌吽(二合)”来表示梵语中的“OM”字,这里就是借用了“吽”字的尾音“m”,所以不能认为“唵”字的发音就是“o-h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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